颈上,沈霁落地旋转后退,趁瘦猴儿分神,手中长剑瞬间扔出,瘦猴儿避过长剑,那剑直插进一旁的木柱中,还未待他回过神,一个冰凉的尖锐物抵住了他的咽喉。
沈霁将手中发簪收回,重新插进自己发髻中,笑道:“承让。”
瘦猴儿目瞪口呆看着面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虽其貌不扬,但功夫如此好,不愧是白家出来的公子。
“小兄弟真是好本事。”瘦猴儿心服口服败下阵来。
“这一局白小弟胜!”伍长举起沈霁的胳膊兴奋大喊。
“白小弟!”
“白小弟!”
人群爆发热烈的掌声,黎沅阴沉沉地看着这个所谓的白五公子,竟然会这样干净利落的杀人招式。
琼玉楼都查不出这人的来路,他究竟是谁。
沈霁从校场退下来乐呵呵啃着果子,也没有计较黎沅的小人行径,趁伍长歇下的功夫悄悄问了句:“伍长大哥,我想给家里写封家书,这几日旅途奔波记不清时日,如今倒是哪年哪月。”
大哥奇怪的打量着面前这个十几岁的小伙子,虽然武功挺好的,但约莫记性不大好,他开口回答,沈霁看着他张嘴却听不到半点声音,突然耳边一阵尖锐的鸣音,黎沅下意识地捂住耳朵闷哼一声。
沈霁想起方才自己扫过书架上的书,还当那是别国文字,现在明白了,他们无法主动获知这珠子世界的任何消息。
文字全部变成乱七八糟的方块,主动询问别人又什么也听不见。
二人心事重重返回自己的军帐,洗漱过后便吹了烛火歇下了。
黎沅则一脸嫌恶地背对着睡在他身侧。
沈霁做了一个梦。
梦里灰蒙蒙到处是薄雾,师兄久违的出现在他梦里,穿着一身白衣静静站在河中央,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什么。
沈霁听不见,他心急想淌河过去,水流湍急怎么也淌过不去。
师兄,你在说什么。
我什么也听不见。
师兄!
沈霁伸手一抓扑了个空,他猛然惊醒,后背冷汗涔涔。
一股黏腻带着甜味的腥臭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中。
是尸鬼。
沈霁看着睡得正熟的黎沅,伸手拿起凌乱的被子给他重新盖好,翻身下床走出帐外。
黎沅背对着军帐帘,缓缓睁开眼。
循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