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沅运转周身经脉却发现毫无灵力可言。
像极了幼时无能为力任人摆布的时候。
他伸手按上太阳穴强压住怒意,抬眼看向在桌上悠闲喝茶的那个人。
这个人名字是假的长相是假的,怕不是连性别都是假的。
“他刚刚说的马车,是要去哪。”
沈霁放下茶杯,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我没问啊。”
“为何不问。”黎沅强耐着性子问。
“问了不就暴露了吗,你我被吸进这空间内,样貌身世哪一样是自己的,突然连去哪都不知道,万一暴露了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怎么办。”沈霁奇怪地看着黎沅,好奇他为什么要问这么蠢的问题。
黎沅被气笑了。
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斜靠在床尾雕栏处,尽管身形丑陋穿着简朴,但周身的贵气是谁也学不来的。
沈霁暗道,这必然是哪个世家的公子哥,仗着家世显赫出来闯荡,没想到这次阴沟翻船。
可惜了,要是他不执意和自己抢追魂珠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啧啧啧,真是现世报啊。
黎沅看着那糖瓜娃娃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看向自己的目光一会同情不已,一会幸灾乐祸,气不打一处来。
“五公子,该出发了。”门外管家又敲了几下门提醒道。
沈霁应了声,走过去一把将八九岁的黎沅拉起来拽到地上,从桌上的糕点盘子里抓了几块南瓜酥塞他手里。
“走吧,别在这苦大仇深的,既来之则安之嘛。”
出了客栈,管家恭敬地将这位五公子送到早已等候的马车上,黎沅刚要跟着上车,却被管家拽着后脖颈,拎小鸡一样提留起来凑到耳边小声骂道。
“你这小狗崽子,别以为爬了公子的床你就能跟公子平起平坐了,老爷再三叮嘱让我盯着,结果还是没盯住被你钻了空子,等去了军营,该吃的板子你是一顿也逃不掉的。”
说罢,像丢垃圾一样将瘦弱的小孩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去了下一辆马车。
黎沅将手指狠狠抠进土里,后槽牙咬的咯吱响。
很好,已经几百年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了。
杀意在胸腔翻涌着无法平息,一只清凉的手却将他扶起来,拍着他身上的土,帮他吹了吹擦破的胳膊。
沈霁一边吩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