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掌猛然合十,周身煞气暴涨,化作一条狰狞黑龙,咆哮着冲散冰锥,直扑沈霁面门,却被一把从远处飞来的折扇盘旋着打了回去。
沈霁回身望去,只见一个高挑消瘦的男子半面覆着一张雕银面具,身着干净利落的暗金鎏纹衣,轻飘飘立在树梢上。
“这位道友,我看你从一开始打的就是杀人夺宝的主意吧。”黎沅伸手接住从半空中旋回的折扇,垂眸问道。
“你又是谁?”黑衣人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第三人怒道。
“在下琼玉楼派出来护宝的侍卫。”扇子在黎沅手中慢悠悠转了一圈。
“琼玉楼算个什么东西,装模作样,老子的宝剑怎么就不能换一个破珠子,你——”黑衣人话还未说完,黎沅刹那间与他擦肩而过,再回首,黑衣人的脖子血喷如泉,直挺挺倒在地上。
沈霁神色凝重看向黎沅,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这人出手的动作,太快了。
他暗自向后退了一步,“阁下究竟是何人。”
黎沅伸手对着沾了血的扇柄轻轻一挥,血迹消失不见,他这才满意地抬头懒散回道:“不都说了么,是琼玉楼护宝的侍卫。”
“不,你身上有我制的香的味道,你是那天张榜制香的人,你是琼玉楼背后的主子。”沈霁说完立即向后退去。
黎沅嘴角一挑,瞬移到沈霁身前,扇面一开对着脖颈猛地一挥,沈霁向后弯腰躲过。
“很少有人能跟得上我的速度,你究竟是谁。”黎沅如鬼魅一般紧紧贴身纠缠着沈霁,让他躲不掉逃不开。
沈霁绕到一棵树后探出头大声嚷嚷:“停停停,我不想跟你打,是你帮我拿了追魂珠,咱们就当个朋友不行吗。”
黎沅冷笑:“等你能从我手中活下来再说。”
两人你追我赶,沈霁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一般在树林里窜来窜去,明明就要抓住了,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又被他溜走了。
黎沅渐渐不耐烦,被他用扇子削断的树一棵接一棵倒下,这人身法实在古怪,来来回回滑不溜秋像条大泥鳅,这人的修为不在他之下,只是如此修为的人在辰天应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王真却查不到一丝底细,着实可疑。
沈霁见黎沅终于停下了,便吊儿郎当坐在树枝上笑道:“该不会你也是来杀人夺宝的,只是琼玉楼如此言而无信,传出去了这名声可怎么办。”
黎沅抬头道:“琼玉楼只答应帮你保下追魂珠,又没有答应一定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