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行身后,从后面扶着沉睡的沈吟州。
斋行道:“峰主不让我们提,不过你以后要伺候峰主,总还是该知道些忌讳的。”
“峰主是他师兄沈栩公子带到寄青峰的,之前的峰主便是栩公子,我就是栩公子手底下的抱剑童子。”
阿元一惊:“师兄你都活那么久了!”
斋行撇嘴道:“这算什么,公子刚刚靠着的那颗桃树都一千岁了,你好好修行,说不准命比那树都长。”
阿元捂着胸口平复自己的震惊的心情,明明斋行师兄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没想到比自己的祖宗岁数都大。
“那后来呢?”
“后来,战争爆发了,栩公子为了救峰主身死道消,峰主为了给栩公子报仇硬生生的以一己之力将敌人杀了大半,并把他们赶回了南疆,从那以后峰主的身体就伤了根本。”
斋行向上托了托沈霁,继续说道:“栩公子大战时交代我们几个要誓死保护峰主,最后那几个死的也只剩我一个人了,我便一直跟在峰主身边,成了他的童子。”
“峰主最在意的便是栩公子,长兄如父,一片孺慕之情我们都看在眼里,栩公子不在了,峰主一个人守着这座山就这么待了几百年,他的眼睛就是那几年捧着栩公子的牌位给彻底哭坏的。”
“那水生香便是栩公子生前最爱用的香。”
阿元跟在斋行身侧默默的听着,他心里闷闷的透不过气儿,原来每天开朗爽快的公子还有这样一段伤心的过往,他恨自己为何要莫名其妙的碰那水生香惹公子伤心,若是公子醒来不要自己,赶自己下山,自己也绝不有一句怨言,毕竟公子是那样好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