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长穗,穗间挂着黑色扇纹;一白衣小童名雪月,以白绫覆眼,银发垂肩,右耳坠着一道黑色长穗,穗间挂着银白剑纹。
沈吟州将眼珠扔给他们,雪月接过捧在手心。
“去查查,尸鬼为何会出现在此间。”
“喏。”
“只需探查,不可涉险。”
待两童子出发后,沈吟州将阿元从灵池中捞出来缓缓向闭月轩走去。
沈吟州深谙药理,阿元昏迷的这几日,他每日都背着一个药筐在山间寻些治疗烧伤的药草捣碎覆在他伤口处,怎奈之前被柳三星伤了根本,又被妖火从里到外烧伤,他还没死就已经是一个天大的奇迹了。
眼见着寻常草药无法治疗阿元的烧伤,他便让寄青峰的弟子们将书库里的药理书全都搬到了闭月轩,整日翻来覆去的找,终于被他找到一株药草可解火毒。
离火草,千年才得一株,只产于北境骊山妖的地盘。
如此虽有些棘手,但好歹算是有些眉目。
到了第十日,阿元才缓缓睁开眼睛,他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后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每一处都在感受着剥肤之痛。
他稍稍回头,看见光照之处,有一眼覆白绫的灰衣清冷公子手抚额头小憩。
阿元强忍住撕心裂肺的疼痛,一点一点挪下床走到沈吟州案前,他伸出手结满血茄的手想要触碰沈吟州的脸,却终是黯然收回。
那样的高岭之花,岂是深陷泥潭之人可以触碰的。
沈吟州睫毛微微一动,缓缓睁开眼。
阿元扶着桌案缓缓跪下,叩首长拜,嗓子沙哑疼痛像被撕裂一般,艰难开口道:“阿元谢过公子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今后必定当牛做马报答公子。”
“既如此,你可愿跟在我身边做个药童?”
阿元又惊又喜,眼泪蓄在眼眶摇摇欲坠:“若公子不嫌弃,阿元愿意追随公子。”
“做药童知晓些医理可独自调理身体,你体内经脉已被永炎烧通,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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