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差不多,年龄可是差的太多了。”
说罢,沈吟州拉着他的手向外走去,穿过院子上了楼,青黛色的楼梯如盘蛇一般直通三楼,这里一排是谪仙楼的卧房,沈吟州推开其中一间房门领着他走了进去,屋内瞬间燃起烛火,十几根烛台照亮了房间。
“睡吧,今晚你就歇在这里。”沈吟州帮他铺好了被子,脸上露出一副慈祥的表情,他拍了拍被子示意阿元赶快躺进来。
阿元乖乖躺了进去,只露出半张脸睁着大大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沈吟州,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快睡吧,小孩子早睡早起才长得高。”
一下又一下,沈吟州轻拍着被子,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阿元闭上了眼,轻嗅着被子蓬松温暖的气息,合上了眼。
沈吟州掖了掖被角,挥手灭了烛光,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刚关好门,兀的碰见一个人影,吓了他一跳。
“听说峰主您今日捡了个娃娃哄了一天。”斋行背着一把剑,悄无声息地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嘘……”沈吟州食指竖在唇边,往房子里使了个眼神,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另一间房。
因沈吟州向来不愿铺张,谪仙楼所有的卧房都是最简单的陈设,一进门是摆着矮几待客的妃塌,两边各用水墨屏风隔断出一左一右,床与盥洗的地方,香炉袅袅,燃的是他平日里制出的香。
斋行上前一步为沈吟州斟了一杯茶,端起杯子奉上,略有些情绪的说:“峰主怎么又随便接触不知底细的人。”
沈吟州打着哈哈道:“哪有什么不知底细,他是前面春楼帮工的小孩子。”
“有些东西就是容易伪装成小孩子接近您。”
“接近我做什么,我一个半瞎,也就晚上看的清楚些,有什么好让人接近的。”沈吟州自嘲。
斋行张了张嘴,刚想说光是您这副皮囊就美得足够让人接近了,后来还是咽下去了,他从空间戒中拿出一份拜帖呈给了沈吟州。
“过两日龙圩崖要举办布道大会,白鹤子长老给您递了拜帖。”
沈吟州挑眉接过瞧着,胳膊支在矮几上一手半握撑着脸颊,指节有意无意地一下一下点在耳垂上。
“这些人有事无事总爱布道,显摆自己多有学问,若是把这些精力放在修炼上,保不齐还能成仙呢。”斋行撇撇嘴,他把剑从背上取下,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仔细擦了起来。
“你呀你呀,我师兄那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