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非要在一起睡吗?”
“姐姐,你忘了,”他挑了挑眉,“那天可是你叫我到床上陪你的。”
“那天是,特殊情况。”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
“……”
他侧躺在床上,单手支撑着脑袋,满脸写着:想让我自己睡,门都没有。
方初宜无奈地闭上眼。
她怎么忘了,耍无赖是狗崽子惯会用的伎俩。
忙起来后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九月到了尾声,明天就是中秋节了。
毕竟是仅次于春节的第二大节日,画室也在这天开始放假,一共休三天。
早晨八点,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漫进卧室。
方初宜被日光晃醒,刚睁开眼,就撞进沈宗雾那双带笑的眼里。
他侧躺着,不知醒了多久,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四目相对片刻,沈宗雾弯了弯眼睛,“早啊,姐姐。”
“早。”
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往她跟前凑了凑,“等会吃了早饭,我带你去个地方。”
方初宜眨眨眼,“去哪?”
“等去了就知道了。”他说着,忽然撑着手臂微微俯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飞快在她唇角碰了下。
他吻的突然,方初宜大脑瞬间宕机,整个人呆住了。
沈宗雾并不冒进,只是试探性一吻便起开,他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起身下了床,“我去准备早餐,不许赖床。”
直到卧室关门,她才慢慢缓过神,指尖轻轻碰了碰唇边。
她心脏跳得飞快,脸颊早已升温,红了一片。
早饭时,沈宗雾随口提了句,要陪她过中秋。
方初宜顿了顿,并不赞同,“中秋是团圆的日子,你该回家的。”
她一个人习惯了,过不过节都无所谓,可沈宗雾不一样。
沈宗雾没应,语气听着没什么商量的余地,“说了陪你过,就陪你过。”
方初宜没再和他争辩。
两人吃完后,歇了歇便一同出了门。
车子一路往城西开,整个途中她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直到停在了西沙艺术中心门前,沈宗雾将她从副驾稳稳抱回轮椅上,她才看到了门口的宣传海报。
“大卫霍克尼的画展?”方初宜满眼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