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宜压下内心的慌乱回到了卧室,她看着落地窗里的自己,耳尖微微泛着红晕。
这时手机响了,是许诺打来的。
“初宜!跟你说个事,”那边声音咋咋呼呼的,“咱们大学班长廖清要结婚了,婚前要组织个同学聚会,特意让我叫你。”
方初宜问言皱了皱眉,“我就不去了。”
“人家班长可说了,当年是你亲口答应她,只要是她组织聚会你一定会来,让我务必叫你。”
方初宜暗自叹了口气,廖清是她的大学室友,四年关系一直很好,这话当年毕业时她确实说过。
“好吧,”她轻声应下,“你把时间地址发我。”
“对了还有个事,”许诺语气突然听着不太开心,“我听说,闻桥那家伙回国了,估计聚会那天也会来。”
“嗯,我和他见过了。”她简单把那天楼道里撞见他的事说了两句。
方初宜语气极淡,听着像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事。
可电话那头瞬间炸毛,许诺义愤填膺,很是激动。
从当年车祸后他“临阵脱逃”到现在的自我感觉良好,翻来覆去骂了十几分钟,就连他当年抢食堂糖醋排骨的旧账都翻出来了。
方初宜静静听着,心里没什么波澜。
那些曾经委屈的,在意的,眼下再次提及,她心里丝毫没了感觉。
四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刚步入九月中旬,天气就开始见凉。
这天上午,方初宜换了身素色连衣裙搭配浅驼色风衣,准备出门。
卧室门一开,她就看见沈宗雾正蹲在冰箱前研究中午的菜谱。
他听见动静抬头,看她穿戴整齐,“要出门?”
“嗯,大学同学聚会。”她拿起包放在腿上,“中午不用等我了,我在外面吃。”
沈宗雾没多问,走到沙发旁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去,“我送你。”
方初宜迟疑了下,没有拒绝。
她真不想事事都麻烦沈宗雾接送。
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的车最晚下周应该就能修好了。
半个小时后,库里南稳稳停在饭店门口。
“快结束了就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好。”
沈宗雾把她抱到轮椅上时,又轻声说了句,“要是吃的不开心,就立刻告诉我。”
方初宜明白他在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