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开自己家的门一样。
闻桥眼角跳了跳,脸色不大好看。
“咔哒”一声,大门向外弹开。
沈宗雾绕到方初宜身后,双手自然握在轮椅扶手上,缓缓推着她往屋里走去。
方初宜没有半分抗拒,神情自然,任由他推着进了家门。
闻桥脸上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住,在看到沈宗雾推着方初宜的刹那,瞳孔猛地一缩。
眼下的情形,与他回国前想的竟完全不同。
他认为自己太了解方初宜了,瘫痪之后,她是不会允许其他人挑战她的自尊的。
这个轮椅,她应该不会让任何人碰才对。
可现在,她竟然接受那个毛头小子,推着她?
“初宜!”他下意识往前两步,扬声说,“我这些年没有一刻忘记过你,给我个机会我们好好谈一谈,你要是想通了,就打我以前的号码,我”
嘭!
没等他说完,沈宗雾反手甩上门,他用足了力气,好像门框都跟着晃了晃。
那一脸烦躁,藏都藏不住,他对门外那人的反感此刻达到了顶峰。
方初宜睨了他一眼,“门又没惹你,跟它置什么气。”
沈宗雾撇了撇嘴,看着方初宜欲言又止。
他想问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副跟她很熟的样子。
还没等问出口,方初宜轻轻说了句,“我先回屋休息了。”然后关上了卧室门。
方初宜确实有些累了。
她靠在床头,轻轻吐了口气。
对于闻桥,她要说心里毫无波澜是骗人的。但她早没了当年的那份悸动,只是骤然重逢,记起一些过往的碎片,有些感慨而已。
她对闻桥当年离开的决定是理解的,只不过是人性在面对现实而做出的抉择罢了。
立场不同,无关乎对与错。
只是当时有些可惜,那份坚持了四年的感情。
如今过了六年,物是人非,她早就放下了。
方初宜正出神时,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起看了眼,是许诺。
许诺:“初宜初宜,晚上有事吗,请你吃大餐!”
方初宜被她语气逗笑,“怎么,你今天发工资了?”
许诺:“bingo!我听说丰元路开了家法餐,高级得很,连甜点师都是巴黎聘过来的。你知道的,我对这种好吃的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