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
“看上我?看上我什么,是看上我岁数大还是看上我是个残疾?”方初宜白了她一眼,“我大了他整整六岁。”
仔细一想,沈宗雾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她都已经考大学了。
许诺被她直白的话噎了一下,认真想了想又说,“他确实年龄小了点,而且还是个富家少爷,有钱人大多数都是图个新鲜玩玩,你还是小心点,别被他骗了。”
方初宜垂眸,像是思考了片刻,“我倒也没觉得,他会骗我。”
在跟沈宗雾相处的这几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细心和认真,都不像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
还有昨天他摆平画室麻烦时,也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其实他有时候,挺成熟的。”
方初宜没有发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软了许多。
许诺听出来了。
但她看方初宜一副不想多聊的模样,也就识趣地结束了话题。
许诺停顿了下,然后非常认真地对方初宜认了错,她拉着方初宜的手,“我生日那天,对不起。你哥来的事,我不该瞒着你的。其实我只是想缓和你们兄妹俩的关系……”
方初宜拍了拍她的手背,轻轻摇头,“没事,我知道。”
她知道许诺是好意,但她和方初景之间并不是见一面就能解决的。
车祸后,他俩的关系就僵住了。
曾经,她埋怨过,怨他那天为什么要和副驾的嫂子玩闹不认真开车,但又不想看他总是带一副愧疚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目光太沉重,沉重到总是提醒她,自己有缺陷,是个残疾。
所以,她不愿意见他。
久而久之,兄妹俩的关系像隔了一堵墙,一年到头也说不上几句话。
可即便如此,这份血缘是割舍不掉的。
他俩幼时母亲就去世了,父亲再婚后定居在了国外,鲜少联系他们。
她和方初景,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方初宜和许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到许诺饿意袭来,提议让方初宜陪她一起去楼下吃个早餐。
两人前后脚出了卧室,就见沈宗雾从门外回来,单手拎了一堆的袋子,香味溢满了屋子。
“你们出来了,正好,我买了早餐回来,”他有条不紊地,一样样往餐桌上摆,“不知道你朋友爱吃什么,我每样都拿了点。”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