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妳写遗书的时候。」
「我没有隐瞒,那封信就放在桌上。」
「因为妳忘了收起来。」
这句话让林晚晚无法反驳。
她从弟弟身旁经过。
林知远立刻跟上。
回到房间后,林晚晚关门。
门关到一半,被林知远伸手挡住。
「不准锁。」
「这是我的房间。」
「今天不准锁。」
「你很烦。」
「妳今晚可能要去死,我烦一点怎么了?」
林晚晚的动作顿住。
她没有再关门。
只是转身走回书桌前。
从清晨到中午,两人几乎没有说话。
林晚晚没有继续研究新的资料。
能准备的东西已经全部准备了。
她重新检查核心笔记。
翻过制盐。
肥皂。
玻璃。
急救。
农业。
历代礼仪。
穿越类型。
胎穿方案。
地狱开局。
男性身分风险。
最后停在那张写着「太监:最高风险」的表格上。
她看了几秒,默默翻到下一页。
林知远一直坐在房门旁边。
手机放在手里。
萤幕亮起又暗下。
他几次点开父母的联络方式。
手指停在拨号键上。
却始终不知道第一句应该怎么说。
姐姐相信自己今晚会穿越。
她写了遗书。
她准备了某个不愿告诉任何人的最后步骤。
只要这几句说出口,父母一定会立刻赶回来。
接下来呢?
把林晚晚绑在家里?
把她送去医院?
叫警察看着她?
林知远知道自己应该求助。
却也知道,林晚晚一旦察觉他真的联络了其他人,很可能会在所有人赶到以前,先带着东西离开。
她昨晚已经说过。
如果他阻止,她就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