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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实验失败,就把墙上的表格拆掉。
不要让爸妈每天看。
最后这句,比前面所有玩笑都更像遗书。
林晚晚盯着它。
没有删。
文件已经接近尾声。
她想了很久,最后留下一段。
谢谢你这段时间陪我上课。
虽然你大部分时候都在打击我。
也谢谢你陪我跑步。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在四百八十二公尺的地方就直接回家了。
你说得对。
活着本来就没有简单模式。
所以不管我穿成什么,我都会先想办法活下去。
你也是。
最后三个字打完后,林晚晚的手停在键盘上。
你也是。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敢继续往下看。
房间里只有电脑运转的细微声音。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
所有东西都与平常一样。
林知远就在隔壁。
父母也仍然在同一个世界。
血月还没有出现。
她现在若站起来,删掉文件,明天也可以什么都不做。
继续吃蛋糕。
继续跑一公里。
继续研究那些永远不一定用得上的穿越技术。
可是林晚晚没有删。
她将文件重新读了一遍。
修正错字。
调整段落。
把重要内容加粗。
最后在最下方打上日期。
她没有写永别。
也没有写再见。
只写了一句:等我证明给你看。
林晚晚按下列印。
印表机开始运作。
一张又一张纸从出口滑出。
她将它们整理好,用钉书机固定。
封面只印着两个字。
遗书。
林晚晚看了一眼。
觉得这个标题仍然不符合她真正的用途。
她拿起笔,在旁边补上括号。
财产与生活交接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