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几乎没有再新增新的课程。
她开始复习。
制盐的风险。
肥皂的比例。
玻璃需要的条件。
急救的基本步骤。
农业不能脱离土地与经验。
火药先不要。
礼仪先判断朝代。
能力不能一次全部暴露。
若穿成婴儿,三岁以前尽量装傻。
若穿成乞丐,先活过第一天。
若穿成男人,先确认有没有妻妾、孩子、军役与宗族责任。
若穿成太监——
林晚晚每次复习到这里,都会停顿一下。
然后直接翻到下一页。
穿越求生箱从三十公斤减到了十八公斤。
贴身小包则控制在她能背着走上一段路的重量。
五本厚重的《穿越前准备手册》,也被她缩减成一本核心笔记。
其余资料全部留在房间里。
手机下载好离线档案。
行动电源充满。
药品重新确认保存期限。
种子分装。
衣服摺好。
连那只歪斜的玻璃盘,都被她放到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不是因为要带走。
是为了提醒自己。
知道原理,不代表真的会做。
距离血月还有三天时,她再次跑了一次步。
这次跑过了一公里。
虽然跑完后仍然扶着路边栏杆喘了很久,至少没有蹲下。
距离血月还有两天时,她把所有核心口诀重新背了一遍。
晚晚知远。
血月全才。
火药不碰。
牛痘不挤。
先判年代。
再看身分。
不懂别装懂。
能活先活着。
林知远听见最后一句时,站在门口看了她很久。
「妳这个口诀越来越不像穿越攻略。」
「像什么?」
「像遗言。」
林晚晚低头翻过一页。
「你想太多了。」
她说得很平静。
彷佛只是随口纠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