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看了她一眼，表情复杂：“你现在说这个，是安慰我，还是安慰你自己？”
四号塔没回答。
她们都太了解自己了。
作为黑塔，她们骨子里有多骄傲，在真正想要的东西面前就有多偏执。
如果换成她们站在二号塔的位置，手里握着那样一个机会，能把江久独占了，谁都不会轻易放手，所以她们现在最该担心的，根本不是江久的安危，而是那个比自己更早一步动手的自己，会做到哪一步，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把江久留在那里。
.......他们会做什么呢？
“......好算计。”三号塔的声音冷下来，“不愧是我自己。”
“别说风凉话了。”四号塔站起身，朝客厅正中央走过去，“我需要在空间外部找到一个锚点，代替她成为空间的支撑。”
四号塔指尖在空气中连续划了几下：“只要把她从空间方程里替换出来，空间就会失去对江久的约束力。”
“用什么替换？”三号塔立刻上前。
“用我。”四号塔说。
“凭什么是你？”三号塔一点也不满意。
一号塔悠哉悠哉的煽风点火：“嗯？所以说.......你们打算合作？”
“那找到以后怎么分？”
一号塔想了想，看着四号塔开口，尾音上扬：“或者，能先给我两天吗？我对你们喜欢的东西，还挺好奇的。”
一号塔的话落下之后，客厅里安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