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按了按,低声说:“黑塔,你总得让我知道,这小黑屋要关我多久。”
“关到我能赢过她们为止。”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缓慢地滑过,带着近乎执拗的占有欲:“关到你能告诉我,凭什么最后走到你身边的人是她。”
“你不需要赢过她们。”江久说,“你做你自己就够了。”
“不够,我不可能再放你走了。”
江久有点无奈:“你这是在吃自己的醋。”
“那又怎样?”她抬起下巴,眼底带着傲气,虽然眼睛还红着,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已经彻底扬起来了,“我不管她们是谁,也不管你们经历了什么,我只知道现在,在这里,你是我的。”
说完,她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吻里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像是一场宣告他的所有权。
江久没有反抗,他任由她胡作非为,由着她以近乎蛮横的方式在他唇上攻城掠地。
他甚至在她偶尔停下来换气的时候,微微偏过头,主动去含住她的下唇,换来她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然后她亲得更凶了。
黑暗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交缠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黑塔终于停下来,伏在他肩头小声喘息。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鼻尖贴着他的脖子,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颈侧磨蹭。
“阿久.......”
“嗯。”
“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告诉她们,我就再把你关进来一次。”
江久笑:“你不说我不说,她也会知道。”
“那我就在她找过来之前,把生米煮成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