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带着一种笨拙的,几乎算得上凶的索取,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于是就再也不肯松手。
江久尝到了咸味,血腥味在嘴角弥漫开来,她磕破了他的嘴角,又或者说,是他们两个都没控制住。
他下意识抬手,扶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一点。
只是这么一个动作,黑塔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整个人更用力地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吻得更深,更深。
深到江久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胸腔。
“江久......”她在换气的间隙里低声喊他,尾音碎得不成样子,“阿久......是我的......你是我的......”
过了很久,她终于松开了他,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急促而滚烫。
她的手指还揪着他的领口,骨节发白,不肯松开。
“江久,我的初吻给你了。”她的声音闷在他颈侧,闷得发哑,尾音带着点发狠的颤,“你的初吻给了谁呢?”
江久抱着她,没说话。
他没有回答,黑塔也不需要他回答。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的,极力压制的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你所有重要的第一次,都不属于我?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
“江久......你对我真的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