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酸了吗？”
四号黑塔轻声重复了一遍三号塔的话，然后扬了扬下巴，示意三号塔往靠着窗户拿着小黑塔人偶的二号塔那边看一眼。
“你知道那个人偶是什么时候开始跟在他身边的吗？”
她没有等三号塔的回答，直接自顾自的往下说了下去。
“从第二条时间线开始，每一帧记忆，每一次重逢，每一次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爱我我就已经知道了一切，这些记忆，都存在这个人偶里。”
她偏了下头，直视三号黑塔的眼睛。
“也就是说，你引以为傲的那条时间线，你那些独一无二的经历，我全都看过。”
三号黑塔的手指微微收紧。
“所以呢？你看了点别人的记忆就可以......”三号黑塔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但四号黑塔没让她说完。
“所以我想告诉你的是——”
四号塔看着另一个自己，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那些所谓的特殊，在别的自己面前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你经历过的所有事，我经历得比你还早。”
“你没经历过的，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做过了。”
“你还要继续问我凭什么吗？”
此话一出，一号黑塔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二号黑塔默默把小黑塔人偶的接收阈值往上调了两档，决定暂时不去消化刚刚接收到的那段信息量过大的记忆数据。
三号黑塔的手终于松开了。
“不.......不该做的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