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不是。”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一号黑塔挑了挑眉，没有反驳，也没有继续用那种学术的口吻追问。
大概是因为在某些极其细微的地方，她在这个不一样的自己身上，看到了一点似曾相识的影子。
四号黑塔放下环在胸前的双臂，朝三号黑塔走过去，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她们面对面站着，身高一样，脸一模一样，连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都有几分相似。
区别在于，一个的眼眶还泛着红，另一个的眼眶没有红，但攥在身侧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了。
“你说的这些，”四号黑塔开口，语气一如既往地稳，“我都知道，你经历过的，我大部分都经历过。你没经历过的，我都经历过，如果你只是想要确认他还活着，那么你已经达成目的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三号塔，落在江久身上，却在对着另一个自己说话：“所以现在，能放开我的男朋友了吗？”
“你的？”
三号黑塔有些危险的眯起眼睛，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什么叫......你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