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清晨六点半跟一位星神讨论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于是黑塔抬手，指尖已经凝聚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命途波动，已经打定主意，如果阿哈再不说祂到底想干什么，她就要喊「存在」来和「欢愉」对峙了。
“最后一遍，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哈沉默了片刻。
面具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阿哈被威胁了，阿哈真没面子，阿哈好想笑！”
在黑塔一脸黑线有些不耐烦的情绪中。
祂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了几分认真的蛊惑：“黑塔，阿哈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想不想知道......在那些被小疯子放弃的时间线里，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不是天幕里那些片段哦，是全部，从初见到......”
阿哈的话没有说完。
面具忽然往前一飘，几乎是贴到黑塔眼前，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触碰阿哈的面具，阿哈带你去看！”
黑塔的手指顿了一下。
“其他时间线上发生的事情我大多都知道了，有小黑塔人偶。”
“不一样哦～当然当然不一样啦！小黑塔人偶是中途被制造出来的，不是从一开始就跟着小疯子的哦！”
阿哈语气欢愉，不停的问。
“怎么样怎么样？好奇吗好奇吗？想不想知道其他时间线里，你和他是什么情况？你们是如何认识的？中间又发生了什么.......”
黑塔顿了一下。
欢愉星神的邀请，不可能是没有代价的。
但是......
她想起天幕之中被支离破碎的影像，四条线......
她的确不是所有的一切都知道。
所以......那些被放弃的时间线里，那些以好或坏的结局走向最后的时间线里，那些她不知道的，未曾经历过的，「自己」与江久的全部故事.......会是什么样的呢？
她的确有些好奇。
“所以，代价是什么？”
“没有代价！”阿哈的面具在空中转了个圈，笑嘻嘻地否认，“阿哈只是觉得好玩！你想看，阿哈就给你看，多简单的事！不过嘛......”
祂的声音变得极其愉悦：“知道的时候可能会发生一点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完全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