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人情是真的。
想玩大概也是真的。
这两件事在他身上从来就不冲突。
他完全有能力把救阿哈和逛乐园同时完成,就像他完全有能力一边轻描淡写的把翁法罗斯的后续问题全都处理好,一边度假玩游戏。
谁说星神就该整天板着脸坐在命途狭间里?谁规定存在星神不能陪女朋友逛街,不能打游戏,不能因为抽卡歪了而骂骂咧咧?
他才十九岁,好不容易把情绪找回来,爱玩是天经地义。
“你那是什么表情。”江久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不会真怀疑我被阿哈掉包了吧?”
“没有,”黑塔收回目光,嘴角微微扬起,“只是在想,你这个存在星神当得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你以为会是什么样的?高高在上,冷漠旁观,命途的意志压倒人性的残余?”江久顿了顿,“来古士今天也这么想的。”
“怎么可能。”
黑塔否定了江久的说法。
当然,江久也只是开个玩笑,毕竟那可是黑塔呀,他的事情,还有什么是黑塔不知道的?
黑塔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那你打算怎么去二相乐园?直接以存在星神的身份降临,让整个哈托彼亚跪迎你大驾光临?”
“当然不。”
江久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一张车票。
江久仔细回忆了一下,感觉好像是哪条线在哪里得到的来着,之前好像还去星穹列车上玩过几天,虽然确实没待多久。
难得的理由,不去白不去。
黑塔想了想,问道:“现在的时间线有偏差吧?按理说星穹列车是要去翁法罗斯的,现在翁法罗斯这个副本没有了,他们真的会去二相乐园吗?”
江久嗯了一声。
“当然会,至于原因......就交给命运的奴隶去纠结吧?”
黑塔为想要在二相乐园搞事的家伙儿们提前哀悼了一秒。
这地方怕是要成为最乱的地方了。
该说不愧是欢愉吗?
“行,去吧。”她顺手把小黑塔人偶放到江久肩膀上,然后收回手,语气是惯常的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别玩太疯,记得回来。”
“那当然。”江久说完,顺着黑塔的动作把小黑塔人偶在肩膀上放好,然后忽然凑近,在黑塔嘴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