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但话没说完,声音就断了。
10%......
天幕左上角跳出一个冰冷的数字。
负载持续上升。
已超过正常生命体承受极限。
【托帕:负载?什么负载?谁的负载?】
【砂金:毫无疑问,江久的,他在承载记忆命途,全宇宙被毁灭的记忆正在灌进他的意识里,全世界10%的记忆,已经远超正常生命体极限了。】
【托帕:才10%?那后面的90%......】
【黑天鹅:所以他正被记忆一点一点撕碎,对他来说,每一帧记忆都是一条命的重量,想要同时扛起亿万条命的重量,何其沉重。】
【黑天鹅:要么撑住,要么在记忆的长河之中被同化,直至失去自我。】
【大丽花:.......虽然有些奇怪,亲爱的,为什么你似乎有些亢奋?甚至是激动?】
【黑天鹅:哦.......那可是全世界的记忆......这种级别的存在,很难有忆者会拒绝吧?】
【翡翠:昔涟当年是怎么做到的?】
【昔涟:人家当年......就是做不到才会把一切搞砸嘛,只靠我的话,人家也扛不住整个寰宇的记忆。】
【昔涟:但江久还没有成神,他现在只是以凡人之躯,在替未来的自己铺路。】
【赛飞儿:随意简而言之,凡人之躯扛星神的命途,昔涟,他会死吗?】
【昔涟:.......】
【昔涟:赛飞儿,人家不想骗你。】
【赛飞儿:......】
沉默比任何答案都残忍。
赛飞儿不问了。
在爵士豪猫看不见的地方,昔涟唇角微微勾起,逗猫就是好玩。
「■▄■■■江久▄▇」
那个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黑塔,又像是博识尊,两者在某个频率上重合了。
江久想回应。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更多的记忆正在疯狂涌入。
「到此为止了吗.......该死,明明还有机会的!弹药还没有用完!!」
公司第一舰队,一个年轻的士兵半跪在残破的炮台前,手指死死按住发射的按钮,他的周围全是战友的尸体,但他没有放弃,只是一遍遍的启动程序,对准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