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
黑塔下意识扣了个问号,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花火:黑塔女士,好像掀起终末真的能把江久拉过去哎?】
【花火:所有上条线为什么您没有这样做呢?】
【黑塔:是啊,为什么没有呢?】
【花火:......】
花火忽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花火:我闭嘴!】
影像中,听完昔涟一席话的江久,不说迷茫,高低也得是一个疑惑。
“......等我?等我阻止你?”
江久看了看昔涟,又指了指自己,无语道:“你搞清楚,你是星神,我充其量不过是一位平平无奇的普通令使,你觉得我能颠覆一位星神的所作所为?”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昔涟愣了一下:“可你曾经明明......”
“那是我干掉的吗?”江久摊了摊手,“毁灭星神和琥珀王的功劳你是一点不提啊?被岚堵杀的时候你选择性忽略掉了吗?”
【花火:「平平无奇」】
【银狼:「普通令使」】
【黑天鹅:江久都快急死了你们还在这抠字眼呢,这下真要以令使之躯决战星神了。】
【星:好了,重新定义平平无奇,现在我们平平无奇的虚无令使江久大人要开始操作了。】
【三月七:这个平平无奇的门槛有点过于高了!】
【星:其实还好啦,他这叫凡尔赛,故意降低自己的逼格,好让对手放松警惕!我经常这么干!】
【三月七:你什么时候干过?】
【星:比如我每次打模拟宇宙之前都说这把随便打打,然后认真搓了三个小时。】
【三月七:......我不知道您到底是怎么了。】
【符玄:你们抓重点的能力真差!重点根本不是江久的自我定位吧,重点明明是昔涟那句话,从成为星神的那一刻就在等你,她等了多久?她看到了多少条时间线?她为什么确定江久能改变一切?】
【爻光:看起来,昔涟不像是在求助,更像是是在押注,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了江久身上。】
【符玄:但这种押注,对江久来说是不是太沉重了?一个星神的期待,一份改变终末的使命,担在一个「人」身上?】
【爻光:他担的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