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江久的思绪并没有放在三月七和丹恒身上,他看了看这张面具一会儿,抬头认真的看向瓦尔特·杨:“杨叔,这东西哪儿来的?”
瓦尔特看了一眼江久手里的面具,目光看向了扶若。
“扶若女士给的,说是......悲悼伶人的礼物,怎么了吗?”
扶若丝毫不惧,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是了......礼物......”她轻轻拨动怀里的乐器,虽然这东西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每一个登上悲悼舞台的人,都可以带走一张面具,戴上它,你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三月七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看到什么?”
“看到你失去的。”
三月七的表情僵了一下。
星认真发问:“那能用来找东西吗?我上次在空间站丢了一只袜子,找了三个系统时都没找到。”
扶若:“......”
江久:“......”
丹恒眼疾手快的一手拽一个,左手拉着星右手拽着三月七,直接道:“......杨叔,我们先有点事,你们先聊。”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睛:“你们注意安全。”
【三月七:我不中了......】
【星:老实说,我问说的也没问题嘛......谁不想找到自己遗失的袜子呢?】
小浣熊的抽象实在无需多言。
【花火:.....嚯,刚刚没注意,居然是扶若?悲悼伶人?这家伙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悲悼伶人?】
【桑博:她不都去很久了吗?硬说的话,悲悼伶人也称得上。】
【托帕:扶若是谁?什么关键人物吗?】
【花火:她啊,不用管她,她就是个乐子。】
【扶若:小花火多少有点冒犯了吧,你就是这么宣传我的?】
【花火:哇塞塞扶若姐姐,那你想让我怎么宣传你?性格格外不合群,一言不合跑去悲悼伶人那里混了好几年不小心差点混成了对方老大的大姐姐~?】
【扶若:......】
江久看三小只离开,也就没打算拐弯抹角了,他晃了晃这张面具,看向那位没能记住名字的女士,直接问道:“你确定......每一个登上悲悼伶人的舞台的人,都能带走一张这种品质的面具?”
扶若顿了两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