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护令使和巡猎令使的正面对决吗?上次那场打得太快,根本没过瘾,这次可一定要好好看看。”托帕笑道。
砂金坐在她旁边,手里转着筹码,轻笑一声。
“你确定是正面对决?我怎么感觉会是单方面碾压?”
“碾压局也有碾压局的看头,而且那可是仙舟元帅,帝弓七天将之首,巡猎令使!总得有点什么吧。”
“上条线不就差点被碾压了吗?”
托帕摇了摇头:“上条线有那么多因素干扰,万一这次不一样呢?”
翡翠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红色。
“不对,这次的干扰因素更多,你看看周围,联军压境,星核雨还在下,仙舟防线节节败退,内部人心惶惶,元帅还要分心指挥全局,而江久呢?他只需要打败她一个人。”
“所以?”托帕问。
“所以,这场对决,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但是战场哪来的公平呢?
天幕中,华看着眼前这个,此刻站在她面前,剑尖对着她的.......敌人。
顿了两秒,她忽然露出一抹很苦涩的笑:“我该感到荣幸吗?”
“随便。”江久说,“你感到什么都行。”
【青雀:他怎么直接冲到仙舟元帅面前了......这不对吧?仙舟的防线呢?仙舟的云骑呢?仙舟的将军们呢?就这么让他进去了?】
【符玄:联军压境,星核雨还在下,仙舟防线节节败退,内部人心惶惶,谁有心思来拦他?而且,谁能拦得住他?】
【符玄:而且江久不是一般的令使,他想去一个地方有一万种办法,根本没有拦住的可能性......】
【欧泊:其实这场对决,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
【苍刚:硬说也有,悬念是元帅能撑多久。】
【苍刚: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仙舟的结局了。】
【瓦尔特·杨:......】
华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握住了自己的武器。
那是一柄长剑,剑身泛着冷光,剑尖指向江久。
“时烬,”她说,“我知道仙舟理亏,我也知道你给过机会。”
“但我是仙舟的元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毁掉它。”
【花火:哎呀,好悲壮的语气啊,听听,多么感人,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