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太卜大人......您别这样,我害怕。】
【符玄:害怕?有什么好害怕的,上条线仙舟选了死路,这条线还在选,害怕什么?仙舟到底要死几次,才能学会听话这两个字怎么写。】
曜青将军府。
飞霄冰蓝色的眼眸微垂,拳头忍不住收紧,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
【飞霄:居然燃起来了,好燃啊......】
【飞霄:全寰宇都在看仙舟的笑话,丰饶民在弹幕里开香槟,公司在盘算着怎么瓜分仙舟的资产,家族在唱赞歌,假面愚者在发癫,巡海游侠在磨刀,博识学会在写论文,就连流光忆庭那几个被江久吓得半死的忆者都在庆幸自己死得早。】
【飞霄:只有仙舟自己......傻不傻?】
【椒丘:将军......你酒不喝别倒啊。】
【飞霄:倒就倒了,就当祭那些在影像里死了一次又一次的仙舟将士。】
【椒丘:我是说,这里的卫生很难打扫。】
【飞霄:.......你说话不看场合的吗?】
......
仙舟·虚陵。
尘冥将军有无的府邸此刻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他独自待在书房里,副官站在门外,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敲门进去。
因为他已经听到里面传来第三声茶杯碎裂的声响了。
有无盯着天幕上影像中正在慷慨陈词的自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那人是他吗?
真的是他吗?
他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我们做错了什么?」——他们私藏繁育遗骸,培育王虫,差点把寰宇拖进虫灾,这叫没做错什么?
他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镜流虽犯下重罪,但她毕竟是仙舟的人。按照仙舟律法,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凭什么要交给外人?」
——凭什么?
凭镜流差点把整个寰宇拖进虫灾!凭她的计划差点让仙舟变成虫巢!凭她的执念差点让帝弓司命自斩命途!这还不够凭什么?
他怎么会觉得仙舟有资格说这种话?
「繁育遗骸我们说了会尽力,他非要我们立刻交出来,这叫讲理?」人家把证据甩到脸上,把机会递到手里,把全寰宇的目光引过来,这叫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