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刚:真珠你闭嘴!我没有兴奋!我只是在为琥珀王的伟迹感到震撼!】
【欧泊:震撼到把桌子拍碎了?】
【苍刚:......这张桌子本来就该换了。】
【欧泊:行吧,明天我让后勤给你换张铁木的。】
【舒俱:重点是苍刚的桌子吗?重点是存护令使啊!存护的令使!救世主是我们存护的令使,这不是做梦吧?】
【托帕:不是做梦,因为我也在做梦,我们可能在做同一个梦。】
【砂金:别做梦了,快掐自己一下。】
【托帕:掐了,不疼,果然是在做梦。】
【砂金:你掐的是账账。】
【账账:哼——!】
【托帕:......哦,怪不得。】
【翡翠:好了,都正经点,现在讨论一下,如何以最郑重的礼节,欢迎这位新的存护令使。】
【花火:快看快看,公司的官方账号又开始发癫了!】
【三月七:他为什么不是无名客啊,如果他也是乘客就好了。】
【星:你去给他寄车票!】
【三月七:这不是做不到嘛......】
不管怎么说,这一波,公司算是赢麻了。
托帕盯着屏幕上那道站在高台之上,被琥珀王目光笼罩的身影,账账在她脚边跳来跳去,发出兴奋的哼哼声。
她伸手按住账账的手都在抖。
当然不是怕,是兴奋。
一位存护令使,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升格,被琥珀王亲自瞥视,亲自认可,亲自擢升......
这意味什么?
意味着从今天起,公司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救世主是我们的人!
【翡翠: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名正言顺地说,江久阁下的一切行为,都是在存护的意志下行事的?】
【欧泊:当然。】
【欧泊:琥珀王亲自认可的人,他的行为,就是存护的意志。】
【青雀:......那他还砍仙舟?】
【欧泊:仙舟该砍。】
【黑天鹅:他还砍忆庭?】
【欧泊:忆庭该砍。】
【赛飞儿:他还砍铁墓?】
【欧泊:铁墓更该砍。】
花火秒跟!
【花火:他还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