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一石激起千层浪。
直接炸出了咱们的罪魁祸首镜太后......
她在质问阮·梅,却完全没有等阮·梅回答。
【镜流:谁允许你碰她的。】
【镜流:谁给你的胆子。】
是非对错都先往后稍一稍,现在出场的是,数百年前云上五骁极致的白月光,饮月之乱拼死带回来的白露小姐的死亡消息。
镜流站在幽囚狱中,看着天幕上的影像,手不自觉触碰到了监狱的门。
......
幽囚狱最深处的牢房。
寒气从门缝里渗出来的时候,守卫还以为只是镜流日常的发癫或者状态不好,她关在这里这么久,三天两头就要把整个囚室冻成冰窟窿,他们早就习惯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那股寒意不是从囚室里漫出来的。
而是从门缝里挤出来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的另一边疯狂攻击,就像失控了一样。
“报告......!镜流囚室出现异常......!”
守卫的话还没说完,面前那扇据说能抗住令使一击的特制狱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咔嚓。
是金属扭曲的声音......
冰霜从门缝里疯狂涌出,冰晶在空气中凝结,堆叠,挤压......
“后退——!!”
守卫们拔刀,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按下警报,但他们没有退,他们不能退,不管怎样制止,似乎用处都不大。
因为下一秒,那扇门像纸一样被撕开了......
在门的对面,镜流就站在门口,寒冰化成了一把霜剑,她身上的衣服稍乱,头发散落着,眼前蒙着的白色丝带被一缕寒光斩断,掉落在了地上。
她那双被魔阴身侵蚀了数百年的眼睛,此刻竟然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都要寒冷,都要......理智。
她的魔阴身还在。
那些疯狂,杀意,还有那些数百年来无法消解的恨意,全都在。
但此刻,有一个更强烈,更清晰,更不容置疑的情绪,压过了一切。
......愤怒。
纯粹的愤怒。
“滚开。”
她看着挡在面前的人,只说了两个字。
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