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忆者:怎么没人为我们发声?我们非死不可吗?】
【长夜月:再说就死。】
【窃忆者:......】
【托帕:有意思,忆庭那边,看起来也要不太平了。】
【砂金:影像中,窃忆者派系被一锅端了,剩下的忆者大概都在庆幸自己没被牵连。】
【托帕:要我说,黑天鹅女士怕不是已经躲起来了。】
【翡翠:你认为,江久想找一个人,躲起来有用吗?】
【砂金:当然没用,聪明人都知道什么时候该跑,什么时候该认命。】
【托帕:你觉得她是认命了?】
【砂金:不然呢?跟一位能一挑四位巡猎令使,能借欢愉力量硬刚星神的令使对着干?在座的谁能做到?她又不傻。】
【翡翠:黑天鹅这个人,我之前略有耳闻,但并未在意,现在看来,可以着重调查一下了。】
【托帕:就看黑天鹅女士能不能活着回来了。】
【欧泊:活着回来?我看悬,那可是自灭者的意识海,多重命途交织,虚无侵蚀,记忆碎片纠缠,还有被废弃的时间线......那种地方,普通人进去就是死。】
【托帕:可她不是普通人,能被江久选中,多少也是有点本事。】
【欧泊:那位时烬阁下说会护着她,你们信吗?】
【托帕:......】
【砂金:我信。】
【欧泊:嗯?】
【砂金:他不是那种会骗人的人,他说会护着,就一定会护着,至于能不能护住......那是另一回事。】
【黑天鹅:谢谢你们,感觉死的可能性更大了。】
黑天鹅看着天幕中,江久一句一句的诱导。
“你不好奇吗?”
江久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我如此肯定的宣判寰宇的未来,是因为什么呢......不是占卜,也不是猜测,而是真真切切的经历。”
他淡紫色的眼睛看着黑天鹅:“我真正见到了宇宙的未来,寰宇的终结,虫灾,神战,星神......乃至世界的终末,你不好奇吗?”
【黑天鹅:不好奇不好奇,看完了,那可太恐怖了!!】
画面中,黑天鹅盯着那双淡紫色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呼吸忍不住变得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