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维持着作为忆者的优雅与神秘感,尽管这在此刻显得实在是有点,狼狈。
“我需要你的一点点帮助。”
江久收起了寂星,剑身消失的瞬间,周围令人窒息的压力减轻了几分。
“忆者不是最擅长从别人的脑袋里偷点记忆出来吗?删除......添加......能力倒是不小,来帮点小忙吧。”
“这......恐怕不合规矩,也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只是复现一部分记忆吧,具体东西可以回头慢慢谈,嗯......值得一提的是,你大概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黑天鹅还想说什么。
江久打断她,语气中带着威胁:“好了好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毕竟现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至于能力......我知道你有办法。”
他上前一步,几乎与黑天鹅面对面,那双泛着紫光的眼睛直直看进她的眼底,带了点蛊惑的意味。
“只是帮忙,再拒绝的话,可就不礼貌了。”
黑天鹅:“......”
【黑天鹅:......你礼貌吗?】
【黑天鹅:全程威胁,请人帮忙还不让拒绝......哪有这样玩的?】
【黑天鹅: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一定......】
【大丽花:规矩是死的,你也可以是死的~】
【黑天鹅:......】
【黑天鹅:我一定提前在流光忆庭门口恭候他的大驾,这怎么能让他亲自来呢?我自己去找他!】
公司总部。,托帕看着屏幕上黑天鹅那几条欲哭无泪的弹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托帕:看来忆庭这次是真的栽了。】
【砂金:栽了也正常,谁让他们去碰翁法罗斯的东西,翁法罗斯的灾难上次也不是没看到。】
【砂金:不过话说回来,那位救世主对仙舟还愿意给机会,对忆庭倒是直接动手,这区别对待,有点意思。】
【翡翠:因为仙舟是「可能」导致终末,而忆庭是「已经」导致终末。】
【翡翠:从他对黑天鹅说的话来看,他的判断标准很简单,已经发生的,没有商量余地,可能发生的,还可以谈谈。】
【星:为什么不能是他个人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