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的锋镝永不熄灭!!!】
【云骑军:帝弓司命必胜!!!巡猎的锋镝无所不破!!!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云骑军:那个疯子!!!他竟敢......他竟敢对帝弓司命出手!!!他该死!!!他该死一万次!!!】
【云骑军:帝弓司命!!!您在哪里!!!请您回应我们!!!请您——】
【飞霄:云骑军,闭嘴!都给我闭嘴!】
【飞霄:帝弓司命当然没死!这只是影像!影像!脑子清醒点!】
【爻光:管不好自己的嘴的人就别在天幕公开发言,你们想让仙舟成为寰宇公敌吗?】
公司。
钻石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上,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敲着,节奏比平时快了点,另一只手里转着一枚筹码,转了两圈,忽然停下。
“他疯了。”
“他不仅疯了,他还成功了。”
欧泊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他一个令使,把星神炸了,不管巡猎是死是活,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够离谱了。”
“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翡翠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他借了欢愉的力量,阿哈把全部力量给了他,是星神对星神,不是令使对星神,他只是那个载体。”
“载体也是他。”欧泊说,“换一个人可做不到这些。”
翡翠没有反驳。
因为欧泊说得对,换一个人,大概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虽死犹荣?
【托帕:所以......巡猎星神到底死了没有?】
【砂金:不知道,但不管死没死,仙舟都麻烦了。】
【托帕:什么意思?】
【砂金:如果巡猎星神死了,仙舟失去了信仰的星神,几千年根基一夜崩塌,联盟内部必定分裂,外部势力也会趁虚而入,如果巡猎星神没死......】
砂金顿了顿。
【砂金:那江久怕是要和祂不死不休了。】
托帕沉默了两秒。
【托帕: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砂金:他死过多少次了?哪次不是又活了?】
托帕没有再问。
反正那个人死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以为他真的死了,每一次他又活了过来,谁又能确定,这次不是又一次呢?
家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