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精神冲击下,机体进入深度抑制,意识模糊,对外界刺激几乎没有反应,身体也会保持固定姿势不动。】
【娜塔莎:简单来说,是精神彻底垮掉后,身体做出的自我保护——只是这保护,看起来比崩溃还要让人无力。】
【三月七:好专业......所以现在怎么办?】
【花火火:我们可只是个看客而已。】
「我刚刚......做了什么?」
「为什么要去湛蓝星......为什么要给那颗行星带去灾难?」
「所以......」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品尝彻底的,无意义的,毫无价值的失败?」
“我......”
他试图发出声音,开口声音微哑。
很轻,但很陌生,陌生得不像他自己。
“真的......做得到吗。”
透过江久的视野,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纯白的空间不再刺眼,反而变成一片毫无意义的,逐渐被同化的灰。
「真是......彻彻底底的死局。」
朦朦胧胧的声音从影像中传出,像是心声,又像是自暴自弃。
「他做错了吗?」
「星神的愤怒,是你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能够承受的吗?哪怕是令使又如何?」
「星神与令使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无解。」
「位置点选错了?」
「不,或许从一开始,这个游戏就没有设计通关的路径。」
「什么所谓的救世,什么逆转世界线,都只是一个残酷的玩笑对吧。」
「一个让他不停尝试,却永远看不到终点,一步步走向崩溃的玩笑。」
「对吧。」
「他为什么要救这个世界......来着?」
记忆像被水浸透的纸张,上面的字迹慢慢晕开,一点点模糊。
「很重要......好像有什么东西......很重要......」
「是谁说过什么?是谁期待过什么?还是他自己......曾经答应过什么?」
想不起来了。
记忆中一片空白的灰。
他低着头,余光看到自己垂落在眼前的几缕头发,从发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