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了?”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给了你信心,让你敢把手伸向繁育?”
江久的声音并不高,但这件事这对他来说似乎有些费解。
“是你的毕生研究?是你身处天才俱乐部,被博识尊瞥视?还是说你认为你的实验已经十分完善了,浮现生命创造生命,你对命途有了新的理解?”
阮·梅看着江久,平静道。
“你在生气。”她语气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要生气,我可以向你保证,实验从始至终都可控,你所担心的寰宇蝗灾,不会发生。”
“可你无法保证。”
江久的声音很轻。
他转头对上了黑塔的目光,后者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似乎是在期待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我可......”
“你不可以。”
江久打断阮·梅的话,虚无命途的力量毫无征兆的弥漫开来。
他动手了。
【三月七:等一下......真要动手吗?】
【星:咱江哥脾气好像不太好。】
【三月七:这不是脾气好不好的问题吧......】
【丹恒:......虚无的力量他从刚才就在压制了,但阮·梅那句话之后,他彻底没再收着。】
【三月七:哪句话?】
【丹恒:“你为什么要生气”?】
比起诸方的反应,仙舟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影像中,仙舟的人,特别是帝弓七天将明显是知道阮·梅的计划的。
这不完了吗?
飞霄一拳砸在桌上,酒水一溅三尺高,她深吸一口气,盯着屏幕上那道正在与阮·梅对峙的身影。
【飞霄:这个人,到底是来救世的,还是来添乱的?】
【椒丘:或许两者都是......?救世的方式有很多种,他选的是最直接,也最不讲道理的那种。】
【飞霄:什么意思?】
【椒丘:意思就是,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他在乎的只有结果,如果阻止阮·梅需要动手,他就动手,如果阻止仙舟需要宣战,他就宣战,如果阻止终末需要......】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如果阻止终末需要他死,他就死。
就是这么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