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铁墓的遗骸......”
“不存在了。”
“......什么?”
“我说不存在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什么都没留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对面沉默了两秒,识趣地挂了。
黑塔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片星空,一切都在回归正轨,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存在命途是否存在,存在星神何时登神,又为何从未有人踏上存在命途。
她似乎应该对这些更加感兴趣才对。
但她没有。
由于存在下场,接手的第一件事就足够震撼,这件事过后,寰宇中对于存在的定义可谓是五花八门。
有人认为,存在先于本质,是绝对的自由与责任。
有人认为,到达存在之前,得先踏过虚无,并不被其吞噬。
有人甚至开始质疑何为存在。
甚至于因为质疑存在而踏入了虚无命途。
......畏惧了。
虽然没有准确的答案,但存在就是存在,存在即是合理。
黑塔站起身,把那些报告推到一边,关掉通讯器,关掉屏幕,关掉那些烦人的,不想处理的事务。
她走出实验室,走过那条熟悉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她的房间。
门是关着的。
她站在门口,顿了一秒,然后推开门。
灯没开,窗外的星光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她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光暗了一些。
然后她被人从背后用力抱住了。
身后的人体温比记忆中高上不少,不再是被虚无浸透的冰冷,而是真实的,属于人的温度。
黑塔没有动,她知道他是谁,所以任他抱着。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手收紧了几分,心跳透过触碰的皮肤传过来,一声,两声......
然后黑塔忽然转过身。
江久的手从她腰间滑开,落在黑塔身侧,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她抓住了衣领。
他愣了一下,低下头,对上那双紫色的眼眸。
银河的星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眸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