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命途,无疑是他主动或被动走的最远的一条命途。
他不计代价,不管后果,在这条路上走到了比任何人都远的距离。
虚无不在意。
虚无太缥缈,虚无什么都没有。
在这条路上,无数人迷失自己,无数人丢失自我,亦有无数人,以存在反抗。
每一步靠近,都是在向祂证明何为存在。
但「存在」从来都不需要证明。
存在本身,就是对虚无最大的否定。
他踏足过太多命途,也见过太多希望与绝望。
几条命途的力量缠绕在他的周身,杂乱不堪,又隐隐形成了一副对峙的平衡。
他垂着眸子,看着自己指尖那些缠绕的力量,忽然轻声笑了下。
毁灭化为灰烬,存护的屏障应声破碎,一张面具毫无征兆的掉落,又在半空中被周围的命途力量搅碎。
这一切他都不太在意。
寂星剑出现在他的手中,剑锋上时时缠绕的暗紫色雾气也散了大半。
他朝着虚无的方向,一步一步的靠近。
这一路走来,他拥有过很多名号。
时烬,天才俱乐部成员,对标终末的绝灭大君......
有人怕他,有人恨他,有人拥护他,也有人质疑他。
有人在绝望中喊他救世主,有人在愤怒中骂他疯子。
但他只是江久。
虚无在脚下蔓延,像一片没有边际的海,但他每往前走一步,那些雾气就往后退一点,虚无不会害怕,但虚无会避让。
因为,存在。
存在是事实,比任何力量都更不容置疑的事实。
「一切存在的意义,在于存在本身。」
「存在不必向世界索要答案,不必向任何人证明,走过的路,感受过的一切,本身就是存在的意义。」
「存在就是存在。」
「存在本身即是合理。」
寂星剑缓缓指向虚无的最深处,江久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周围代表虚无的雾气已经散尽了。
祂偏头看向主战场。
在细微光芒的照耀下,祂琥珀色的瞳孔显出淡淡的金光。
......
命途狭间在发生什么,翁法罗斯内部不知道,反铁幕银河联盟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