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之前。”
“把导致终末的东西杀了,线就活了。”
“不是么?”
螺丝咕姆看着江久沉默了很久。
他的处理器大概在疯狂运转,试图从这个简单到粗暴的方案里找出逻辑漏洞,找出不可能,找出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
他失败了。
......螺丝咕姆认为好有道理,这位螺丝星的君王十分自然的开始思考,这条线杀掉谁能改变时间线。
铁墓?昔涟?星?浮黎?还是博识尊?
——不是你真想啊?
黑塔也看向江久。
江久被两位天才盯着看了好几秒,有点不自在。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黑塔挑了挑眉:“我们在等你说出下一个要杀谁。”
“......你们是不是对我的道德底线有什么误解?”
“没有误解,”黑塔的语气理所当然,“只是好奇。”
江久叹了口气,没接话。
他转过身,继续破解来古士的安全协议,手指在键盘上跳动,屏幕上的代码一层层被破开。
有几个顽强的协议在破解的瞬间被填补,然后江久熟门熟路的塞进去了一个360。
想了一会儿,又塞了个小鸟壁纸。
破翁法罗斯的防火墙这个必吃项目,都快干满熟练度了......
“你们觉得,这条线杀了铁墓有用吗?”
螺丝咕姆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处理器在运转一瞬,无数条推演线在逻辑矩阵中出现,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
“无法确定。”
“如果记忆终末的锚点是铁墓本身,那么清除它确实可能逆转结局,但铁墓只是表象。”
“结论:如果铁墓的死亡无法改变终末走向,那么问题根源就不在铁墓身上。”
“所以铁墓只是表面,不是原因。”黑塔接话。
江久的手指顿了一下:“那你们觉得原因是什么?”
“假设博识尊锚定的第四时刻,是铁墓的诞生,但铁墓出世之后的世界,仍然走向终末......”
“那只能说明祂锚定的不是毁灭,而是更后面的东西。”
螺丝咕姆微微颔首,接上江久没说完的话:“记忆终末。”
实验室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