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愣了两秒,手里的花啪的掉在地上。
“你......你说什么?”
江久看着她,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成为星神会冻结寰宇,那我来不就好了?我替你成为星神,帮你按死铁墓,两全其美,不是吗?”
昔涟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失去了那种游刃有余的温柔,无法抑制的带上了一丝慌乱,“江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江久平静地看着她,声音里除了一点点不耐烦以外听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成为星神,承担因果,冻结寰宇,或者不冻结,随便,反正把这条路走完。”
“很简单,你做不到,那我来替你试试,对你来说不是很好吗?”
昔涟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疯了吗?”
“可能吧。”
江久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反正我已经够疯了,再疯一点有什么区别?”
昔涟看着江久的眼睛,愣了一下。
——他真的不在乎。
不在乎代价,不在乎因果,也不在乎他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
可这条路......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久想了两秒,然后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因为......我有点累。”
昔涟愣了一下。
但是江久完全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恰恰相反,他轻描淡写的把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其实你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吗?”
江久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大概想了一下可行性。
“这条线的本质和翁法罗斯当初遇到的困境也差不了多少,内部的人无法破局,所以循环无法打破,只能等待一个变量。”
“那我来做这个变量,不是挺好的吗?”
反正已经够累了,所以再累一点也无所谓。
反正已经快疯了,所以再疯一点也没区别。
反正......
江久把他目前能想到的,可行性最大的办法放在了昔涟面前。
她只需要配合,只需要放手,只需要相信,仅此而已,她就能不再背负那些堪称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