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久的手被黑塔拽着按在她的脸上,指尖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他现在真的很想安慰几句,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值得吗?
值得吧。
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能解决一切总归都是值得的吧,但是......
黑塔能感觉到怀中的人正在一点一点消散,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化成灰白色的光点消失在虚空中。
她紧紧握着他的手,但那些光点还是从指缝间溜走,怎么都握不住。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看着那些正在消散的指尖,眸光微敛。
“江久......”
她收敛了哭腔,说出口的声音很轻,甚至称得上平静。
“你还会回来的对吗?”
江久没有回答。
“你还会回来找我吗?”
黑塔轻声说着,语气一句比一句轻。
“江久,你......会来找我的,对吗?”
小黑塔人偶从肩膀爬到江久的胸口,小心翼翼的拿自己去堵中间的窟窿。
她的手小小的,能抓住的东西也少少的。
堵不住。
什么也堵不住。
执拗的堵了一会儿,发现一点用都没有后,她顺着江久的头发往上爬,然后在江久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疼不疼,疼就给我点反应!
但江久没有给黑塔任何想要的反应。
黑塔:“......”
远处,三月七捂住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想走过去,但又不敢打扰黑塔女士,她很清楚,这个时候最难过的人是她。
星握着球棒,站在三月七身边,眼眶也有点红了。
周围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见黑塔在自言自语。
直到某一秒,黑塔也不说话了。
星觉得自己有些难受,她看向丹恒,后者沉默地站着,长枪握得很紧。
丹恒没有看黑塔的方向,又或者是不忍再看......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姬子靠在列车门边,轻轻叹了口气,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黑塔的方向,眼里满是心疼。
帕姆拽着姬子的衣角,被星期日温和的捂住嘴,防止他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