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沈关音别过脑袋,转过去不肯看他,“不想理你。”
“来帮你接眼泪的。”他掏出帕子,温柔笑道:“拿我的擦吧,再哭花都蔫了。”
“就你会贫嘴。”沈关音一把扯过他的帕子,埋着头不说话。
她鬓角的碎发微微散乱,贴在脸颊两侧,看上去格外脆弱。眼眶红得像搽了胭脂,一眨眼,晶莹的泪珠涌出来,顺着白皙的脸蛋滑落下来,留下一道泪痕,隐隐触动着他的心。
祝劭元忽然伸出手,指节轻轻将她脸上的泪花带了下去。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她。
沈关音没有躲开,反而抬起头看他。她的视线只能够到祝劭元的肩膀,对视就要抬头。但祝劭元注意到了这点,他愿意俯下身子听她说话。
“为什么哭?”他压不住心中的好奇,仍想从她嘴里问出什么。
沈关音后退了一步,“我不想说伤心事。”
“好,我不强迫你说。”祝劭元拿出十足的耐心,“吃饱了没?我看你的盘子里还剩下不少。”
今日的饭菜不合沈关音的口味,席间又要应付孙成书,自然没吃多少。
她想到这里,摇了摇头。
“走吧。”祝劭元试探性地拽了拽她的衣角。
“去哪?”
他笃定的说道:“给你个东西。”
男人的手掌鼓励似的擦过她的上臂,随即松开了。
他带着沈关音回到住处,从橱柜里拿出一只食盒。他把靠上的那屉打开,把一只碟子递给沈关音。
一碟酥油泡螺,个个如鸽子卵一般大,盘着螺纹,跟真的鲍螺有几分像。酥有不同的颜色,撒了不少果脯碎和糖霜。
沈关音看到碟子,不由得愣了一下。酥油泡螺是她最喜欢的点心,从小吃到大。难道他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
“不喜欢?”看沈关音没动弹,祝劭元有些犹豫。
“不,我喜欢。”她摇了摇头,破涕为笑:“谢谢你。”
祝劭元坐在沈关音身旁,陪着她吃东西,心里想着晚饭时孙成书说的话。
薛珉,二十有四,即任主簿。
他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底蒙上一层阴翳。他绝不会容忍沈关音为了别的男人这么伤心,但若是外人事先挑衅……
就是另一回事了。
是夜,乔夫人梳洗完毕,正准备就寝,却见赵嬷嬷匆忙而入,低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