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化的。作为一个司妆的侍女,寒露决定坚守职业底线不动摇。
沈关音看了看窗外,其实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秋日早晚凉,白日却燥得很。此刻刚过午时,太阳正明晃晃地挂在头顶,将石板路都照得发光,这时候出去,怕是得出一身汗了。
她乖巧地点点头,说道:“寒露妹妹,不要担心,我不出去。不过这番等着,伙计们多少辛苦,你找几个人,去对面糖水铺子给大家买份仙草冻吧,花销从我的体己出。”
就在寒露去的功夫,一条珍珠璎珞忽然从窗外飞了进来,不偏不倚地砸在沈关音面前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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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姜的,这珠子是娘临终前亲手交到我手上的,是不是你把这珠子偷偷换了!”一个打扮得体的妇人从外面冲了进来,怒气冲冲地走到沈关音隔壁桌旁。
那桌上的妇人端着胳膊,不急不慌地说道:“哎呦,苏妹妹来了。还不是你整日在她老人家面前煽风点火,谁知道是不是趁娘糊涂给骗到手的?好借此讹两份钱!”
苏氏像是被点燃了一般,越发激动,开始上手扯姜娘子的衣领,却被姜氏的侍女一把拦住。这一拦,苏氏的侍女也看不下去了,参与其中。一时间,四对花花绿绿的袖子扯在一起,都看不出来谁是谁。
旁人有的想上去劝架,却怕被误击,便只能袖手旁观。推搡之中,一个路过的蓝衣年轻女子不慎被撞了个趔趄,顿时失了平衡。眼见着头便要磕上桌角,沈关音眼疾手快,一把揽住那女子的肩膀,用手垫住了她的额头。顿时,手背硌得生疼。
“娘子,你们先把东西拿了再吵。”沈关音从桌上拿起那串璎珞,递了过去,却没人接。
她有些心烦,但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她的声音有些软,马上就被两个剽悍的妇人淹没了。愣是站了半天,也没人听。
“二位娘子,莫要再吵了!”一位大姨劝道,“险些闹出人命来!”
“这位姑娘有话说。”一个声音从背后传过来,简短有力,十分冷肃。
沈关音转头望去,说话的正是那个险些摔倒的蓝衣女子。
大姨说道:“我们在这里围观许久,不知这串璎珞藏着什么缘由。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这珠子平日是谁保管的?”
苏氏趾高气扬地说道:“我。这是我娘去世前从妆奁里拿出来送给我的,之前没人见过这珠子!”
沈关音补了一句:“既然一直是你保管,你说她偷换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