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些掌握全局的命感。
夜悠一怔,才发现自己被逼到墙角。
幸好洞道中的脚步声愈近,夜悠安抚地摸他的脑袋,打了个手势,成功这只烈性犬自愿“进笼”。
泽曦心领神会,退到暗处隐匿。眼神却死死盯着她,直到传送的最后一刻。
场面这种东西,如果不配合她,那才是真正的不知好歹。
“在这里!”
来人的哭腔未消,正是被救下的女子。她见夜悠迟迟未出,生怕她也遭遇了不测,便喊来救兵,鼓起勇气带路。
“现况如何?”
夜悠问领头,顺手擦了擦剑身。
“按您的吩咐,将符合要求的人全部转移,不日便到梦阁。”
夜悠点头向女子投以敬重的目光,带队出洞。
火光连山,荆契在中央空地上,亲手砍下山匪首级。
白宁面无表情,他落刀就闭眼:他杀人不关她的事,客人要做什么,开心就好。
夜悠溜到白宁身边,不怀好意含笑道:
“怎么?被迷住了?”
白宁刚要反驳,就听她抢话:“你方才一直盯着他,我明白,有钱有颜有身材,还有权,不是你最爱的那一款?”
女生满脸通红:“不是!我不喜欢!”
白宁不是不承认,荆契生的可以:
常年习武,身形精壮,又不过于雄魁。眼型偏细长,不笑时自带威严,犀利到让人不敢直视。唇瓣时常抿着,却从不悲悯。
男人如浴血的恶魔,将刀扔给副将,转头看向二人,呼出一口血气。
白宁不明白,自己已经拒绝过他了。为什么?为什么他就像命中注定一般缠着他,却不强行带走?
“身上这么干净,他都没让你动手。”
夜悠拍着白宁的肩膀,颇有一副八卦之样。
“你就‘从’了吧,我们梦阁抵不住战争。”
手被拍下,白宁强忍怒气,不知是被调侃,还是被荆契拉来的怒气。
她拉住夜悠的脸皮往外扯,一字一顿:“休想把我送去‘和亲’换彩礼!否则就绝交!”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是在为你的未来做保障啊笨蛋!这家伙虽然生在典型的古代君权家庭,但他亲手打破了父子愚孝的糟粕。
关键时刻,他至少可以保住你的命。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