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迸溅,荆契闭口,收起回忆。
白宁只觉得他像小说里那个美强惨的男主。照理来说,他没长歪,真是奇怪,还处处为民着想,刚开口想安慰。
“白小姐,有信。”副将进帐递上一封信纸,上面赫然几个大字:
速归,我被催婚了。
白宁把字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是夜悠的字迹没错。
但在这异世,谁敢催私街最大销金窟老板的婚啊?!这嫌命太长了,还是嫌私街梦阁的经济垄断还不够多。
客人和姐妹孰轻孰重?
女生一骑当先,风尘仆仆赶回梦阁,后面跟了个小尾巴……好吧,名为“荆契”的大尾巴。
“您给的再多,我也不能!”
夜悠几近崩溃:上回他们搭救的女子,是新卯地域首富的女儿,域主得知亲自指婚。
女生不想嫁,听闻梦阁老板手眼通天,只得求助。
夜悠自己都是个连男生手都没牵过的女生,怎么可能懂感情婚姻方面的东西?
更何况你不想嫁,我就想嫁了吗!?
新卯地域,很奇怪。
之前的老域主离奇死亡,新域主继位,即刻开始登记吏民,独尊工匠,设立大规模学堂,前些天还有人听到几声巨响,闷闷沉沉的。
现任域主不止如此,还专门抓一些奇装异服的人进城。听闻首富女儿遇山匪却奇迹生,即下旨一月后进城。
“这样好不好?我稍后派人给您答复。”
夜悠唇枪舌战良久,终是抵不住那几百万的源票和首饰。
接收同胞和郊区的计划都要资金,夜悠等不了。
没错,梦阁的潇洒与形象是她硬撑出来的。光靠暗地里的生意,还是不足以支撑几十几百同胞的消费。
白宁客客气气送走夫妻二人,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
“荆契那边说,可以动手了。”
连域的火光并未伤及一人,只有老城主失了性命,漠丰息域易主革新。
……
朝露顺着吊兰滑进盆栽的土壤。
回忆一夜速通,白宁从床上爬起洗脸,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再怎么强势,有魅力也不行,弑父不孝。或许是白宁的家庭相对美满,虽然资源倾斜于弟弟,但白宁还是满足的。
因此她接受不了荆契的做法,尽管那不是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