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出,传至常年握剑而冰冷的手。荆钦一咬牙抽回手,认命地捂上耳朵。
“算老子倒霉!”
……
天晴云淡,拂风过境……好吧,忽略被罚抄《城规》的三人。
荆炎一手字体锋凌挺拔,顺带处理上奏的折子。
荆炎和《城规》大眼瞪小眼,硬是写出一幅狗爬字交差,他恨不得把副将抓过来代写。
荆契默然不语,温润地抄完。
域后是不愿罚这几个儿子的,但她明显感知到这三人情谊变了:
对权力的渴望让他们互下毒手,虽不致死,但成功一次就能让对方毫无翻身之地。作为母亲,合着私情,只能教训到此。
唯一不变的是,三人对新手足的情谊,于是在城中便出现了这样一幕:
大殿下面不改色,甚至温和驳回,二殿下执剑,与大殿下的侍从针锋相对,时不时把三殿下扯进来。
刺伤、毒石、落阶,三兄弟致力于把对方搞残,以便继位之后圈禁封地。
每每大殿下费尽口舌,二殿下气到手抖,三殿下便打算坐收渔翁之利。
小公主便被域后放到三人外边,就这么眨着水润润的眼睛看哥哥们争。
这时候,大殿下满腹措辞也不讲了,二殿下察觉到妹妹的气息,早就把剑往花丛里一扔,蹲下身张手引她过来抱。
三殿下只是一点点挪到妹妹身边,防止另外二人突然出手。
小娃娃也不懂权力更迭,只觉哥哥们相处很和谐,嘴角上扬,迈着小短腿笑着跑过来。
有人欢喜,有人受惊,负责花丛的匠人总要提防工作时飞来的利剑。
虽然小公主还听不懂,但荆钦有时会偷偷挑拨。
“谁家的小妹妹这么美啊?”
彼时的小公主换了一套浅绿色衣裙,在榻上扒拉锦缎玩。
“听哥哥的话,刚刚来抱你那两个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小公主似是听懂了又没听懂,懵懂地眨巴眼睛,又翻了个身。
荆钦想到了恶心自家大哥和三弟的法子,笑着引诱道。
“以后见到那两个人,可劲哭,哥哥无论在哪里都会回来救你的。”
此时的屋外,端着点心的荆契和拿着刚得的玉石准备给妹妹送去的荆炎对上视线。
……
“哥,你杀人眨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