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一手托着下颚,眼睛微眯。
“你种的阳毒已经解了,我本不该再来的。”
“本是我们登门致谢的。”夜悠坐下抿了一口,转着杯子。
“可还有事?”
男子轻叹一声,拧着眉将酒一饮而尽。
“致谢就免了我是来谈长期合作的。”
“想必您应该知道,私街从不背靠任何一方势力,梦阁因我们更不会。”白宁有些惊讶,此人怎么会公然提出违反例律之事。
毕竟私街创始人早年带了一只通体漆黑的怪异物品,悄无声息拿下大片地契,定下规矩后便隐匿行踪。
此后违反规定的商户和合作方皆暴毙而亡,离奇至极。
男子盯着白宁,一字一顿。
“在下姓荆,单字契。希掌柜,不。”他顿了顿,“白宁,对吗?”
三人瞬间惊起,撤开几米:来到这里之后,她们都用的化名,眼前之人是怎么知道的?
“不用紧张,”荆契温和地笑,“夜悠,涵兮,没错吧?”
“你到底是谁?”
夜悠脑中已经开始排查梦阁所有的人员,到底是谁当了叛徒。
“漠丰息域的一个小总督。”他伸筷夹了一只虾仁。
“坐。”
夜悠强撑着坐下,二人不动声色离得远了些。
“平湮地界最近起了冲突,叫嚷着要彻查清除‘没者’。”
他捏眉心,很是苦恼。
“如果我没有查错,梦阁所有成员都是‘没者’,对吗?”
所谓‘没者’,就是被发现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
一个世界的主流观念是很难改动的,根深蒂固在民众骨血中,尤其是当不属于或是暂时没有出现的思想,从一个人口中说出时,他就已经成了异类:
尽管他说的——完全可以实现。
涵兮凝视夜悠,当初是她执意要招收同一时代的人抱团取暖,并且利用自己的经商头脑建立酒楼。
却不想她安稳如山,捡了一块鱼肉到碗里,愤愤地咬下去。
“就这么容不下我们吗?”她轻声开口。
“所以是威胁吗?”筷子搁在筷架上,寂静
中尤为清楚的声响,似是要引燃战火。
“我何时说过要举报你们了?”他收手,正色商谈。
“我是想借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