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觉得时机合适,可在岚县当地寻个合适的营生,哪天我父亲不再担任村长这个职务,说不定也会来岚县定居,到时我们父女俩便可靠着这份营生过活。”
“这又是何必!”崔澜叹道:“大家都是亲戚,倘若赵叔当真来了岚县,你们父女尽可一同住在府上,岂不更方便?”
“这怎么好意思?哪有亲戚一辈子在别人家里做客的?”蕙风笑道。
“这还不简单?”崔冉儿笑嘻嘻勾着蕙风的脖子,“你做崔家人,就不算客人了,就可以名正言顺一辈子住在我们家了。”
蕙风今日被这崔彩儿接二连三的“挑衅”已是弄的有些不快。
因此只是默默低着头,并未回应崔彩儿的话。
可这落在不知情的人眼中,便成了默认。
默认什么呢?
崔冉儿静静看着发生的一切。
揣在怀里的香囊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兀自发烫,隔着血肉和肋骨一点点灼烧着她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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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馔坊总共有六层。
效仿人情世故三六九等,楼层越往上等级也越高。
能在五层吃上一顿饭已属佼佼者,至于第六层……
崔任原本只是出来透透气,慰藉自己方才所受的情伤,谁知在楼梯转角处碰上一个熟人。
“嗐呀,崔贤弟!”来人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面容清秀,身材却比崔任这个南方人高壮不少。
崔任看清他的脸后,霎时清醒。
所有的伤春悲秋即刻烟消云散,立马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
“沐世兄!”崔任忙朝他拱手。
“放下,放下。”男子笑着,抬了抬手,“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虚礼就不必了。”
来人正是临江府知府沐秉文之子——沐俨。
沐家与程家是世交,都曾是隔壁府的世家大族。
既称得上世家,那必定历代为官。
但又为何说是曾经呢?
因为程家到程同璧这代,也就是崔任舅舅这辈,已经彻底没落。
程家舅舅终其一生连个贡生也没混上,程家晚辈更是没一个读书有出息。
唯一一个有点出息的还是崔任这个外孙子,而且还是生意场上的出息。
以至于程父临死前都是睁着眼睛走的。
死不瞑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