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还是爱情。
难道终究不能两全?
亦或者,是他更加不愿承认的真相——
究竟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他站在那长吁短叹。
不过虽然心里有事,可到底也是个年轻力壮的青年人。
加之长年累月在外经商,必要时也与三流九教打交道。
反应自不必说是非常灵敏的。
甚至略懂几分拳脚。
因此几句是下意识,朝着不远处林立的假山,厉声喝问了句“是谁!”
与此同时,身体已悄无声息摆好防御的最佳姿势。
可假山后悉悉索索一阵,出来的却是两张熟悉面孔。
“彩儿?蕙风?”
崔任肢体放松下来,但看到她们两个身边没跟着其她人,不由得皱眉。
“这么晚了,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出来?丫鬟婆子呢?”
崔彩儿见崔任脸色不好,忙悄悄拽了拽蕙风的袖子,“是……因为——我晚上起夜!蕙风陪我。我们见外面月光很亮,夜景很美,所以想出来散散步。”
蕙风感受到自己袖子被拽,不由得叹了口气,也站了出来,点点头说道:“确实是这样的任表兄。”
果然,蕙风一出面,崔任的脸色果然好看许多。
不过,该有的教训还是少不了的。
“你们实在胡闹。天色这么晚,到处黑灯瞎火,你们又是姑娘家,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崔任严厉批评道。
崔彩儿小声嘟囔,“在自己家里能有什么危险?”
危险可多了去了!
他毕竟是男人,又在外闯荡过,很多内宅阴私丑闻听得不少。
大户人家,哪怕官宦之家,奴大欺主,亦或者熟人作案都是有过的。
只是这种话不好堂而皇之跟两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讲。
他也不指望她们现在就能懂。
不过,该给的教训还是必不可少的。
尤其崔彩儿如此不服管教,崔任有心想再说几句难听话喝制她。
可蕙风偏也在这。
他现在心中一团乱麻,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看见她就觉得心里隐隐发痛。
因此深吸一口气,表情冷漠,语气却不容置疑,“别再说了。我现在就送你们两个回去,这次就算了,下回若还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