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万叮嘱,就这么满怀期待又踌躇不安的踏上了行往异乡之旅。
蕙风体弱,常年靠悉心照料和汤药吊着才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
平时只做洗洗涮涮的家务,连女工都很少干。她父亲母亲给她留下不少家资,村子里又有赵文照应,生活十分平静悠闲。
平静的日子过久了,她都以为自己和正常人没什么分别了。
但接下来一个多月的舟车劳顿彻底让她认清现实,也彻底吃尽了苦头。
岚县位处江南腹地,从古至今便是繁华膏腴之地,丰饶且富庶。
而赵家庄都快靠近边界了。
这两个地方说隔着十万八千里有点夸张,但也差不多了。
蕙风是一路先坐马车走陆路,紧接着又坐船转水路,然后又是陆路,接着又是水路,到最后一程重新又转回了陆路。
护送她的是赵文信得过的人,其实也算是同村长辈。
若非他照应,蕙风就要死在半路上了。
好不容易到了岚县,蕙风已经瘦得不成人样,面如菜色,浑身虚软无力。
没办法,为了不在崔家人面前失礼,蕙风自作主张先找了家客栈落脚。
她必须得先修整,把气色养好看一些。
她如今这副模样,一看就是有病的人。
而且她调养身体期间,最受不得吵闹,最需要的就是安静。
蕙风的父亲母亲只有她这一个孩子,身后所有的家资自然都是她一个人的。临行前,赵文又额外给了她几张银票,因此如今也算是个小富婆了。
即便岚县物价斐然,蕙风也轻松在一家高档客栈定下了一处雅间。
既是雅间,那么环境和服务质量自然无需多言。
嗯,或许可以先住个十天半个月——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蕙风疲惫又兴奋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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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路护送她过来的亲戚送走后,蕙风在房间躺了足足三天才有力气出门。
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药房抓药。
没办法,她常年需要喝补药。
俗话讲久病成良医,这话倒是真的。
不同的药治不同的病,蕙风的体质自然自有一副药方对应。
她从小到大喝的补药药方大差不离,慢慢得,自己也摸索出些许门道来。
无外乎按照平时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