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大脑的杨家乐瞬间陷入两难境地,是要吃饭还是要杀人?
眼前晕乎乎,险些死机,最后还是腹中的饥饿更胜一筹。
杨家乐张开嘴,把脸埋进去便考试吃。
就这,落梅还在逗弄傻子,时不时移动饭盒的位置。
搞得杨家乐也只能伸着脖子跟着移动。
那边温瑶还在思考其中的趣事,在她看来心声的暴露不就是把自己的秘密全部摊开在底下吗,谁会愿意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她只好求助最亲近温瑶的人:“宋义,你知道吗?”
宋义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落梅,听此言,也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
“那你可以和我说吗?”
宋义终于给了温瑶一个眼神。
“你说心声暴露,那我请问,你如何自己那心声就是真的?”
“心声肯定是真的啊?心中的话还能假。”
宋义嗤笑出声:“谁定的?”
一句话,直接令温瑶头脑风暴:“什么意思,心声能造假?!”
宋义只有给了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给温瑶。
“当别人听到你的心声,不假思索就相信了,而你却从始至终都知道这是假的,难道不有趣吗?”
温瑶脸色稍加难看:“那我之前听到的心声也是假的?”
“不至于,一天到晚控制心中所想是很累的。”宋义无语地白眼翻上天。
温瑶缩了缩脖子:“你们真可怕。”
宋义亮出一口白牙,两颗虎牙抵在唇边:“你在这里长大,什么都信才是真的傻。“
温瑶微微皱眉,随后怒目圆睁:“你在说我傻!”
宋义吹了个口哨,慢腾腾地挪到落梅身边。
落梅:“你又闹她做什?”
宋义的脸颊鼓起,显出少年气:“谁叫她给你用道具,我气她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谢谢你替我出气。”
落梅的余光注意到温瑶,不太方便做出些亲近举动,最后只能在私底下悄悄摩挲宋义突起的骨节。
宋义的羽睫一垂,往落梅身边又靠近些许。
借助身体的隔档,他反手握住落梅的手。
他们就在温瑶的注视下牵起小手。
宋义笑道:“等我好消息。”
“不要太拼命,比起找到人,我更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