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大,可里面的布置少,显得空旷许多。
小贼摆的地方离其他地方都隔着距离,哪怕倒下,想逃开也是难事。
窗台上的细管没来得及拿走,落梅将其抽进屋子里,关好窗户后又试着推一下,确定外面的人进不来。
她扭头看向小贼:“你别想着逃。”
面对小贼的不服气,落梅轻哼,拉着宋义上床睡去。
清晨的曦光刺破屋里的寂静,巡差敲着梆子,落梅骤然从床榻上起身。
她如今也是懈怠了,往日里哪里需要提醒,果然活一轻松,人立刻懒散下来。
朦胧的意识支配落梅的行动,她摸了摸身边的床,温热,人刚起没多久。
她从被子里往床外爬,直直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落梅踩到绵软的物品,低头一看,中央怎么有张被子,什么时候放的。
直到此时,落梅还没反应过来,她把被子掀起一角,看到一个手脚被绑住,眉头皱起的少女在睡觉。
少女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光刚漫过一侧脸颊,她的睫毛立刻如飞起的蝴蝶,眼珠咕噜噜地转动。
落梅把被子压下,又掀开,三次过后,女子嘟囔出声:“干嘛啊。”
她眼睁睁瞧着小贼一个翻身把头埋进被子,又睡着了。
落梅定在原地,半响嘶了一声。
她想起来了,是昨夜被抓住的小贼啊,不过这被子肯定不是她盖,许是宋义盖上去的。
落梅出门洗漱时碰巧撞上宋义喝着稀粥,顺嘴一问,猜想得到肯定。
又问缘故,宋义回她,那小贼昨夜一夜未睡,垂着头,像霜打的茄子,没了精气神。
这才知,这小贼一天天就在外面候着,就想解除道具,没想到反把自己搭进去。
宋义本想无视,可想到昨日落梅的模样,睡不好确实不舒服,他们这也不是审问的地方,哪怕是囚犯也需要睡觉是不是。
于是便好心把绑着的腿从凳子上解放下来,又给了一套又破又旧的被子扔给她。
小贼刚一拿到被子,想也没想把头罩住,不出两息的功夫,里头传出呼噜声。
“要把她叫醒吗?”宋义并不在意那小贼,他在意的是落梅,只要落梅一声令下,他会毫不怜香惜玉。
同时他也知道落梅是个心软的人,落梅会说:“算了吧。”
下一秒,落梅便如宋义所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