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沉默刺痛少爷,少爷退了一步:“我该走了,如果你想好,可以来找我。”
宋义只瞧了眼落梅,跟着少爷走了。
落梅静默,上前扶住小姐的手臂,手中的肌肤在颤抖。
她道:“回去吧,小姐。”
小姐和少爷的事落梅无法评价也无法插手,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这事情并不急切,落梅着急地是想知道昨晚那个人是谁。
在结束一天的事后,落梅坐在房间里等宋义回来。
她撑着脑袋,目光虚浮地停在一点,直到门口被人推开。
宋义一进门,手探入腰侧拔出两把开锋的小刀。
落梅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松,整个头险些倒下。
她唰地坐起身,两步并做一步,第一时间摸向宋义的腰侧。
“你怎么把刀放那里了,你有没有受伤。”
宋义张着手,任凭落梅检查,口中安慰道:“没事,我有分寸。”
就在落梅即将要摸上胸口时,宋义突然钳住落梅的手腕:“等等。”
随即他从胸口处又摸出两把剪刀,落梅僵住了,嘴巴张老大,险些合不上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不是?”落梅把唾沫咽回去,“你到底装了多少凶器在身上,还有吗?”
宋义扭捏一笑,俯身从鞋跟后掏出刀片,抬手把发带解开,顺着发根一梳,几枚银针出现在指缝。
末了,宋义把东西丢到桌面上:“带着东西不多,应该勉强能防身。”
落梅麻了,她震撼地上下打量眼前面颊泛红眼带羞涩的少年,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可不知为何,她却没感到多害怕,仿佛对方本就是如此的人。
落梅多问了一句:“你平时来见我,也带这些东西?”
宋义脸色一白又一红,急切道:“不是的,来见你永远不需要带这些东西,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他的声音渐渐歇息下去,感觉自己解释不清,只能头一撇不忍面对落梅,低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呀?”落梅逗他。
宋义略一抬眼:“身上带着这些东西来见你,但我并没有想防你。”
落梅看穿宋义的低落,知晓自己在逗便过头,于是柔声:“我知道啊,在外陪少爷闯南走北肯定要藏些东西以防万一。”
宋义又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