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那边去。
一股熟悉的浓烈气味飘来,落梅没忍住昂起头躲开这股味道。
那身嫁衣是如此的眼熟,落梅跟着,有一股冲动要掀开这层红布去瞧。
落梅默数着时间,在司仪喊道:“吉时已到。”
冲天的火光烧入,沿着喜庆地红布无情地往里吞噬,那一刻象征喜的物品成为夺魂的催命符。
男人叫喊着,连滚带爬,丑态百出,连新娘子都抛下了。
可新娘子却没有放过他,而是扑上去,抓着他连同自己一起掉入火海里。
红布烧却,露出里面的脸,是燕清戈啊。
哀怨的,满足的,惋惜的,无数情绪挤满了脸。
燕清戈只来得及看了眼落梅,随后满足地和男人一起共赴死亡。
落梅愣愣地看着,她看着自己被火焰包围,生路断绝,她看见有个人从火场外穿行而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宋义抓着“落梅”地手拼命往外拔,可这火实在太大,连同视线和声音都被吞噬。
“落梅”在浓厚的黑烟里拼命睁大眼睛,她第一次看到她的合作伙伴出现其他的情绪。
她笑了,用力把宋义推了出去,无声地用口型说了几个字:“活下去。”
最后“落梅”倒在火场,落梅感觉自己似乎俯身在了“落梅”上,不然为何自己也感到无法呼吸。
落梅闭着眼睛,等待死神地宣判。
火焰烧上皮肤,下一秒手腕被人握着,那人很热,却比不上她。
落梅打起精神看了来人一眼,是她好不容易送出去的宋义。
她一愣,接着是着急:回来做什么?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宋义不知道落梅的心里所想,他嘴唇翕动,落梅在一旁扭曲地声音里捕捉到:“若有来生,我一定会早点认识你。”
落梅几乎要被这憨憨气昏厥:不是,你求什么下一世,我们都不一定会投胎在同一个地方好吗?
她眼睛一闭一睁,落梅从梦中清醒过来。
落梅看着旁边睡得正香的某人,突然想起梦境,没好气地一巴掌隔着被子拍到胳膊上。
宋义惊醒:“怎么了!”
“没事,睡吧。”落梅温柔笑着,仿佛拍醒宋义的人不是她。
而那铁憨憨果真又睡过去了。